最暴虐与最温柔

悲劇是藝術的最高級形式。
請與我建立不正當親密關係。

一个自言自语

梗,懒,不想写,丢出来。





-我是秦明,龙番市法医科科长,独居,深夜用咖啡提神。



-门开了,风吹进来有些冷,我住在这间房子里这么久,关门的次数比开门要多。



-林涛每天夜里都会惊醒,然后从背后抱紧我,瑟瑟发抖的说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,说梦到我深夜跑去现场结果被袭击死去。



-但是深夜跑去现场被袭击死去的是他,走时连门都没有关。

【林秦】毕业生(03-04)

03

阴风乍起,人都裹紧领子缩成鹌鹑紧赶慢赶,远远望去天色阴沉,好似翻了墨瓶的纸张阴沉追逐着天际最后一点鱼肚白。龙番市的冬天来得晚,也许朝滚水里滴冰粒子都凉的更快些。

但雨从来都急着从天上摔下来。

而秦明刚刚结束了七天的丧母假。

临近分科的高中生不能耽误太久,一场又一场的考试还在等着他去进攻。秦明只站在路上扶着车把放空大脑,空不出时就用各种琐事塞进去填满。

龇牙咧嘴的猫在追狗,橘子塞了满嘴的孩童,伞带着人飞奔而过。

十字路口车来车往,秦明从没觉得这些惯常的事这么有趣,看多少遍都看不够一样,随手抹过湿漉漉的头发和额头。

直到胳膊突然钝痛被大力揽过,霹雳打下才一个激灵,瓢泼大雨中红色的普桑出租车疾驰而过,给秦明留下一连串污秽不堪的问候,他和单车一起跌坐在十字路口中央不知所措。

“我知道你——一班的生物委员。”

秦明茫然的抬头,看到林涛撑了一把黑色的长杆大伞笼罩在他头顶,严严实实遮住所有打下来的瓢泼。

“愣着干什么,快起来,这么多车不怕死啊。”

林涛用力喊完这句话,没有等秦明将手搭过来,随手把伞递过去,就半拖半拽的把他和单车一起扯向了人行道。

冰凉湿滑的手几乎握不住沉重的伞,腿脚发软的秦明看着林涛的背影,终于在模糊不清的雨水中放声大哭起来。

04

秦明双手捂着个苹果,那是林涛刚刚在桥头买给他的。据林涛说水果能改善心情有益健康,啰啰嗦嗦一阵后硬是塞进了他手里。现在狼狈的两人一坐一躺在河边的石阶上,看着雨后的夕阳却一言不发。

“你不问我吗?”秦明扣着苹果把,瞟了下眯着眼望天的林涛,又把视线转回河面。

林涛嘴里衔着狗尾巴草的嫩茎咬的咔嚓咔嚓作响,“不问。”

“不想问。”想了想林涛又补了一句,“我知道你是一班的秦明,我是二班的林涛。”

秦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他又不好说早就注意着林涛,只能模糊的“唔”了一声,继续闷着扣苹果,专注的似乎全世界只剩下苹果把值得他关心一下。

两人正演自顾自演着默片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,林涛忽的坐起来揪住秦明的衣领。秦明皱起眉想要后退,手指紧张的蜷起,指甲扣破了苹果皮。

“我跟你说,今天在街里见到我的事不许和老师说,一班二班的都不行!”

后知后觉的秦明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一,大概林涛又是逃课出来消磨时间,结果遇上了大雨不说,还救了失魂落魄的自己一命。

“我不说。”

得到满意的答复,林涛才又大喇喇朝后一栽,眯着眼睛笑的自由自在,还顺手拍拍秦明的背咧着嘴喊了句。

“行!就这么说定了!”

两条线,便从这一刻有了结点。

【林秦】毕业生(01-02)

想写一个缓慢的故事,关于那座滨海小城里的两个高中生,少年的春夏秋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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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算起来,林涛和秦明认识很久了。

那时候秦明就像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学生一样,林涛也是。

高一时林涛在秦明隔壁班,每节课下课铃都没打完就混在一群半大小子里蹦下楼。高一的男生,没张开的脸,猴子一样精瘦的身板儿,已经开始拔高的个头,小胡杨一样旺盛的精神和生命力,每次吵嚷着从窗口经过秦明都下意识的把视线追逐过去。

从入学开始,秦明就这么看了小半年。最初一次是看那个皮小子在走廊和人追闹,嘻嘻哈哈几个班的人声都不及他笑的响亮,没等秦明觉得烦,那小子就奔跑不及,眼睛不知道拐哪里去一头怼在了教室门框上。

嘶————

瞄到这一幕的秦明捏着自动铅笔的手指头尖紧了下,静默着偷抽了口凉气,搁下函数题稍稍再勾出些视线去看。

刚开始看他蹲坐在地上,抱着头缩成一团。渐渐有学生围上去问林涛你没事吧,也有来早的老师寻摸过去查看情况,秦明就看不到他了。隔了一会儿人群里突然爆出笑声来,就听人群里陆续也噗噗嗤嗤有人开始笑,不一会儿就成了哄堂大笑。

是不是集体撞傻了,秦明想。

等到上课铃噼里啪啦把人撵完了,那个撞傻的林涛才被另一个男生掺着一瘸一拐路过窗口。秦明觉得窗外有人便从题海里抬起头,就看见他对着窗玻璃的反光龇牙咧嘴,脸上胸口血糊糊一片,鼻子还是鼻子眼睛还是眼睛,就是该有左门牙的地方被一窟窿取代了。

林涛看秦明发现了他,毫不顾及形象的吐吐舌头夹着脖子跳脚跑开了。

此后很久林涛给秦明的印象都是豁牙。

02

那天直到晚自习放学林涛都没再出现。

出了校门右拐是几个卖夜宵的摊点,趁着学生晚上下课赚辛苦钱,灰扑扑的棉被下面给豆浆鸡蛋玉米保着暖,偶尔掀开,忽闪起的热气蒸腾在晚夏昏黄的灯泡下。

人流河水一样从校门涌出来,把秦明从几个凑在小摊前的男女生旁冲刷过去,他又卖力返回去车棚下面取车。推着自行车再次路过那群人时,混乱里瞟到个眼熟的毛寸脑袋,一晃一晃的凑在里面边啃玉米边和人说话。

秦明经过的时候只听到一句,后来回去复习英语时还一直莫名其妙想着笑。

“我现在能只用一颗门牙,只啃这一溜的玉米粒儿。”

这是秦明第二次见林涛。

秦明观察林涛期间在脑内做过各种评价,起初使他自己比较得意的是林涛没他学习好还比他稍低半头,后来林涛开始打篮球,秦明便不再偷摸的和他比个子了。

高中时年级里总有那么几个老师主任挂嘴边的学生,一种是品学兼优的,另一种是刺头,秦明属于第一种,林涛属于第二种。

秦明作为生物课代表时常跑办公室,二班班主任教训林涛时头顶反光的样子秦明三不五时就要见到。林涛被叫去喝茶的原因多种多样,有时候是因为上课接话茬,或者逃课,这种比较严重,也有时是因为另外的原因。

而秦明真正和林涛有所交集,已经是第一学期快结束时了。

TBC

十分想吃爆seed和阿钉的粮。

🙏🏻🙏🏻🙏🏻

【兩篇其一】文申俠 篇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文申俠 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go…gogo出事了…”

三天前,文申俠沒等來他的薄荷味牙膏,卻等來了舉著電話哆嗦進門的寶貝兒。

而此刻,文申俠站在廢墟旁,手直直的垂下去,指尖貼著褲縫慢慢摩挲。灰塵和著冷風,他能感覺到鋼筋混凝土的屍體在無邊的黑暗裡正一層層的埋向他,把他二百多塊骨全砸的粉碎,血液都因為強大的壓力深入地基的泥土里。

“能不能把這件事也當做夢?”文申俠問。

“它不會因為你去哭去喊,或者當是發夢就能醒過來。”Never穿了平底的鞋子來,踩在石頭上祇有細碎的響動,文申俠知道她應該正皺起眉,仰著下巴看向自己,“我們衹能盡全力,這就是現實。”

廢墟上充斥著灰塵的味道,機械啟動運行的聲音真實的灌進耳朵裡,偶爾能聽到阿Dean大聲問詢進展,接著是最近常有的忿恨或沉默。

不順利。

一切都不順利。

挖掘工作進展的不順利,与gogo建立通訊不順利,突然刮起的風不順利,半夜陰冷的溫度不順利。

文申俠捏著手機,手指摳著鋼化膜碎裂的邊角,細碎又扎手的粉末卡在指甲縫里帶來輕微的不適。

他按亮屏幕,再次嘗試撥打某個號碼,語音提示正在鏈接時,他的呼吸再次被緊緊攥在掌心。

意料外的,通了。

“谷一夏?!”

這種語氣十分罕見,夾雜著某些複杂的東西,急切而又慌張。文申俠茫然的朝話筒里喊著,混亂到一時不知要說些什麼。

“盲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hip。”招牌般的語氣,音色卻明顯乾巴巴毫無氣力。

“不要擔心啦,我很好的……下面黑洞洞又安靜,正是補眠的好機會………”明明說話都帶著辛苦樣,真的有在好好補眠?

“事先說好,你睡過頭我可不會叫你起床。”

谷一夏對於文申俠來說總是个神奇的存在,能秒秒鐘打破他的冷靜自持,也能一瞬間整理起他的情感。

冷冰冰一句堵住電話那邊的人,文申俠的大腦開始運轉,同時開始的還有按下錄音鍵後的記錄。

“谷一夏,如果你還想吃到腐邦尼,就清醒一點回答我要問的所有問題。”

“彙報你的身體情況,儘可能詳細的描述你所處的位置和周邊環境…”

當谷一夏斷斷續續彙報完畢后,文申俠這才又問:“手機還有多少電?”

電話那頭滋滋啦啦,但文申俠能聽清對面說的每句話。

“不多………我之後…每五小時開机十分鐘…能撐兩天。”

文申俠想,手機還有兩天,那人呢?

每一個五小時都過的很艱難,有時等來的十分鐘並不能接通電話,電話訊號幽靈一般飄忽不定,遊走在這片廢墟里。文申俠等待著一個又一個五小時,僅有的幾次能接通時,就聼谷一夏在那邊喘著粗氣傻笑,他的嗓音變得破爛又難聽,往日氣勢高昂的陽光感,如今像是被車輪碾碎的向日葵。

谷一夏聽起來一直很樂觀,雖然情況並不樂觀,上一秒還在講話,下一秒可能就會陷入昏厥。可他時不時還會安慰文申俠讓他放寬心,説就算自己不幸掛掉那个房間也不許盲hip出租給別人。説一旦有機會就要跑去盲hip床上睡覺。説等出來了一定要不顧盲hip反對在客廳吃咖喱雞。囉囉嗦嗦每次都重複一遍又一遍,Never和阿Dean非常氣憤的譴責他忘了她們,眼裡祇有盲俠,等他出來一定會暴揍他一頓,谷一夏也衹是癡癡傻笑,説出來第一時間是要用臭嘴給大律師一個法式熱吻。

所有人都抱著極大的信心和期待,即使是到了手機電量的最後一刻。

“進展的很順利,你一定要堅持下去,不然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gogo了。”Never幾番囑託完畢看看阿Dean,她卻搖搖頭,低垂著眼睛抿嘴偏過去走遠。

Never不解,卻衹能將手機交還給文申俠,讓他說些能讓谷一夏當做精神支柱的話,便返身查看阿Dean去了。

文申俠捏緊手機,“說啊,不是很能說嗎。”

“我真的不想死啊。”

氣氛略微凝固,谷一夏卻在那頭噗的笑出來,气都上不來了還在哼哼嗤嗤的繼續笑。文申俠慌著心神聽他笑,聽著聽著心跳卻安穩下來,眼睛一酸撇撇嘴角,也跟著他笑起來,哈哈哈哈動靜蓋過挖掘機一般,笑的見牙不見眼。

“文申俠,等我从地底出來,有話和你說。”谷一夏少見的這樣稱呼他,而他笑的愈發停不下來,眼角都濕漉漉抿不乾淨。

“好,我等你,谷一夏。”


清脆一聲,電話斷線。


而直到這件事過去很久很久很久以後,電視臺都不再播放這例舊聞,文申俠還會一直想。

谷一夏,谷一夏。

你什麼時候出來?



The end .

又想起了她問的那句“憑什麼”,我一直以為她是在問我。

這麼多年全積壓在這三個字上,想來她是需要我給她一個回答,但是我不知道,我沒有注意過。

憑什麼?

她指什麼,提問什麼,求的什麼,我一概不知。

我應該給她什麼,我不知道,不瞭解,抱歉,給不出來。

剛剛思考早餐時突然想到,她可能不是問我,她衹是在問她自己而已。

她也給了自己答案。

恭喜她。

挑了那首听了很久的歌,想剪个视频。

分镜排好了,素材下载好了,歌也调好了音。

剪什么剪,不剪了。

这才是真实的面对自我。

翻看最近的存稿下意識覺得自己比起幾年前大有退步,就顛顛給舊手機塞電池,充電,嘗試密碼,幾費功夫終於開機。

看了一遍過去的稿子,覺得寫的這都是什麼東西…

但是現在寫的其實更不是東西,又囉嗦又不知所云。

看看我再倒退還能倒退成什麼樣,無所畏懼了。

【兩篇其一】谷一夏 篇


——————谷一夏 篇——————

這是被困的第三天。

谷一夏再次睜開了眼睛。

濕冷的寒意从身體各個傷處鑽進去,又从骨縫中滲出來,仿佛蜿蜒的觸角在血肉中濕漉漉的鑽動,攪和著筋脈和肌肉刺辣辣的生疼,又因為血流不暢時不時的發木,好像手腳都不存在了。

“差點忘了,本來就有條腿不存在的嘛…啊哈哈…”

谷一夏硬是花力氣扯了扯乾裂嘴角,想要露出和平時一樣的陽光笑臉,不及片刻又松垮下面部肌肉。

他完全笑不出來,甚至發不出完整的聲,嗓子里祇有破破爛爛的嘶啞。

缺水斷食,多處受傷失血的狀態已經讓他精神不濟,廢墟把他埋得嚴嚴實實,除了無信號的手機屏幕,一絲光也觸摸不到,不知今夕何夕更是加深了絕望感。即使知道廢墟外肯定在加班加點的營救他,他也提不起勁來給自己安慰,更何況整整三天除了不知緣由的塌落和細微震動外再無任何消息。

他想,外面真的有人在挖在刨在救他嗎?

這棟大廈被爆破的徹底,真的有人知道他在這裡嗎?

盲俠,他又開始想盲俠,三天里他有兩天半都因為重傷昏睡著,而另外的了了時間他全部留給盲俠。

他又開始設想另一個如果這次沒有中計,沒有被引到這裡來的可能性。

盲俠大概在他到家時會指控他回去太晚影響到人休息,而他會死皮賴臉蹭過去求原諒,然後順便从冰箱拿出來盲俠所謂‘做多了’的晚餐。

然後皮貼皮肉黏肉的挨著滿臉嫌棄的盲俠坐下,用水果刀細細的削蘋果的皮,完完整整的扯開湊到他臉前炫耀。

“癡線,我盲的啊,怎麼看。”谷一夏依凭著腦中盲俠的樣子,裝模作樣的學了一句,完了還自顧自的微微點頭表示學的超像超滿意。

這樣幾乎每天都相同的日常谷一夏覺得自己能這麼過一輩子,如果盲俠以後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的話————谷一夏之前挺希望盲俠沒有這個打算,但是他不確定那個自稱會‘孤獨終老’的人是不是真的準備終生貫徹,可現在他不太想,因為他不一定能不能出的去,他不想盲俠實現真正意義的孤獨終老。

“嗡——————”

沉浸在設想中昏昏沉沉的谷一夏,就在差不多又要陷入昏迷狀態時突然驚醒,他在黑暗里虛無的睜著大眼睛愣了幾秒,接著難以置信的拽起手翻出幾分鐘前醒來時才按開的手機。

屏幕熒光亮起,他卻猛地把屏幕按在胸前,平復了因為心跳過速而暈眩的感官,心想,他如果出的去,一定要狠狠親一口這個給他發短信的人,然後才小心翼翼的瞄過去。

“搞咩啊…”眯著眼睛看屏幕的谷一夏聲音虛弱了下來,那是條垃圾推銷短信。

手指點了點按下刪除,界面跳回短信流覽頁面后,盲俠的名字后那個幾乎沒可能出現的大額數字和最近一條信息內容,讓谷一夏呼吸都停頓到幾乎喘不上气。

“儀器已經探測到你的所在位置,堅持。”來自十六分鐘前。

谷一夏點開短信,心說,你都發话讓我堅持了,我怎麼敢不堅持呢。

“他們都說你被埋太深,如果這都能救出來,以後說不定大富大貴,以後發达了不要忘了我啊。”來自三個鐘前。

……

“沒死就回個信,Dean姐和Never她們急的快要攆開救援隊自己下手刨坑了。”來自六個鐘前。

……

“上面在挖,進展很快應該距離你不遠了,但是不能確定具體位置,你還是要小心內部震動的落石。”來自八個鐘前。
……

短信一點一點翻到底,谷一夏一條一條的想像著盲俠是用了怎樣的方法發的短信,直到看到三天前。

“牙膏沒有了,還要之前牌子的。”

時間正好是他被埋在廢墟下的那刻,他的手機那時因為工作習慣關著機。

谷一夏盯著手機屏慢慢的思索,不衹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
他點開發信,手指緩慢的移動,手機左上角的信號格不穩定的閃動。

其實他很想説我忘了誰都不會忘了你,也很想說千萬攔住兩位不要讓她們下手,不然會要我賠手指頭的啊,更想説,我有注意安全,嘮叨鬼,但是他最想發送出去的還是——牙膏買好了,一會兒就到家,然後後面加一個親親我的dear,讓盲俠听手機的機械語音讀出這條短信時措手不及。

體力不支的谷一夏按下發送,帶著一份從未說出口的隱秘情感,再次失去了意識,信息框里那句“我一切都好。”後面,等待符飛速的打著圈圈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谷一夏 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這個梗好像存了挺久了?

特別喜歡這個梗的名字,但是不想告訴你(嘻嘻)。

想不到標題,所以不要標題了,分為兩篇————【谷一夏 篇】和【文申俠 篇】。

寫的囉裡囉嗦的,高中時引以為傲的語文現在連遣詞造句都做不好了,希望不要有人看到無聊的睡過去。

阿俠那篇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產出。

以上↑

驅魔師paro


你把所有的不幸都封印在了自己眼裡。




之前的梗,腦的正開心的時候被打斷了,雖然知道下面腦什麼但是不想在這個梗打字了。

懶如我。

大概不會寫出來全部?

可能會挑幾個片段碼一碼【完全不要對這個人抱有期待】。

那就劇透一下,文申俠消失是去查自己的眼睛和嵗的聯繫,結果查出自己的眼睛是被換掉了,自己眼眶里裝的是嵗的眼珠子,因為和人類的身體不匹配所以才看不見,嵗這麼多年就藏在自己的神智中,要除掉它就要毀掉作為容器的自己。

是的,又到了老土的“在愛人和世人間痛苦的抉擇。”這種梗了。

gogo會怎麼辦呢,唉。

真心疼他們兩個【你這個人真是】。